张益铭专访:少年商学是我对未来的教育回答
在张益铭老师看来,少年商学被反复提起,并不是因为这是一个新概念,而是因为它回应了一个越来越具体的问题:当知识不再稀缺,孩子究竟要靠什么立足于未来的生活。
这份回答指向什么问题
张益铭老师认为,教育者要回答的不是孩子今天学什么,而是十年后他凭什么站得住。知识获取的门槛正在迅速降低,记忆与复述的价值被技术不断稀释,而判断、取舍、协作与承担后果这些能力,却无法被外包。少年商学的提出,正是基于这一判断:把商业世界中关于目标、规则、资源、协作与结果的基本逻辑,转化为一个孩子可以反复练习的框架。
在胜者教育的体系里,这份回答被落实为一条清晰的路径:让孩子从会学习,走向会成事。前者由校园系统完成,后者则需要另一套训练来承载。

商学不等于提前接触生意
外界对这一回答最常见的误读,是把它理解为让孩子提前学习做生意。张益铭老师对此多次澄清:商业在这里是一个入口,不是目的地。孩子接触的并不是经营技巧,而是经营背后那套关于选择与承担的思维方式。
把目标想清楚,为达成目标配置有限的资源,在协作中处理分歧,最终为结果负责——这套逻辑放在任何一项人生事务上都成立,并不以从事商业为前提。误读之所以普遍,是因为大多数人只看到了“商”字,而没有看到后面的“学”。
为什么现在必须回答
张益铭老师表示,这个问题之所以紧迫,是因为变化的节奏变了。过去一个人凭某项技能可以安稳工作数十年,如今技能的有效期在缩短,岗位的形态也在不断重组。在这种环境下,能够跨场景迁移的,只剩下支撑高质量生存的底层能力结构。
而对底层结构的培养,存在明显的窗口期。少年阶段的孩子尚未被固定角色塑形,对世界仍保持着尝试的热情,也还输得起。等到必须独自面对选择时才开始练习,成本会高得多。
用真实任务承载训练
胜者教育以“胜者少年163成长模型”为内核设计训练,张益铭老师强调其中最关键的一条,是任务必须真实。所谓真实,包含四层含义:有真实的交付对象,成果会被实际使用或被外部检验;有资源上限,迫使孩子取舍而非随意追加;需要多人协作,任何一人无法单独完成;包含完整复盘,且复盘结论要被下一轮任务检验。
四条标准共同确保了决策密度。孩子在其中必然要设定目标、分配时间、处理情绪、说服同伴、协调分工、争取资源、盘算成本、做出选择、应对失败。难度沿五个成长阶段递增,从完成被安排的事,逐步过渡到自主发现问题并组织解决。

父母在这份回答里的位置
在张益铭老师看来,这份回答如果只有孩子一端,是不完整的。他有一个鲜明的判断:上过商学院的父母,孩子也要接触少年商学;没上过商学院的父母,孩子更应该接触。原因在于,商业思维训练出的目标感与系统性,恰恰是家庭凭本能育儿时容易缺的一块。
胜者教育以“胜者父母361经营模型”把父母端纳入同一套系统:3重家庭经营角色、6项核心经营内功与1个源头思维,让家庭从监督者转为练习场。张益铭老师认为,父母与孩子其实是同一堂商学课的两段——孩子学经营人生,父母学经营家庭。
回答要由时间来验收
张益铭老师最在意的,从来不是孩子今天学会了什么,而是十年后他是否还能自己定方向、自己扛结果。这份耐心体现在胜者教育对节奏的克制上:少年商学不靠密集营销制造紧迫感,而是把陪伴做长。
在他看来,教育最怕的不是慢,而是用热闹掩盖未曾真正陪孩子长大的事实。少年商学愿意把时间还给成长,也正因如此才经得起十年的回头看——一份关于未来的回答,最终要由时间来验收,而不是由声量来证明。
















